43 浓烈爱恨 (13 / 23)
“你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吗?”
沈维桢恨恨地说,什么都不愿听了,强行吻上她的唇。
比起唾液,他先尝到妹妹的眼泪,咸咸的,随后涌起一阵苦涩,苦到他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痛、发紧,像饮下致命毒药,痛苦不堪言。
沈维桢停下,皱紧眉,而阿椿流着泪吻上他,她在无声地哭泣着,哭到身体都在抖。
他低喘着,胸口还是痛,不是表层的区区小伤口痛,而是更深层次的、难以言明的疼痛,阵阵地抽搐着,痛到几乎无法挺直身体。
阿椿的眼泪像洒在伤口的烈酒,痛不欲生地消着毒。
沈维桢从这种痛中感受到一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慌,他抿紧唇,绷紧脸,更用力地拥抱住她。
“杀了我吧,然后吃了我,”沈维桢缓慢地说,“或者,你再跑,我就吃了你……如此,你便再不能离开了。”
阿椿颤抖着凑过来,小兽般,再度亲上他湿漉漉的唇。
“求求哥哥,求求哥哥,”她哭泣,“不要这样,我很难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