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 浓烈爱恨 (10 / 23)
稀里糊涂的,不是在争辩吗?怎么就要杀了他了!这就是没文化的坏处吗?连和状元吵架,都跟不上他的想法。
阿椿害怕。
沈维桢捡起匕首,擦了擦,重新塞到她手中。
这一次,他并未松开手,而是握住阿椿发抖的手,尖刃抵到他胸口,他太用力了,刀尖轻松刺破布料、扎破皮肤,沈维桢亦面无惧色。
“来吧,”沈维桢冷静地可怕,“杀了我,你便解脱了。”
阿椿看到布料上的血液,摇头,手一松,那匕首应声而落,她以手掩面,在床上蜷缩一团。
沈维桢说:“你下不去手,你疼我,疼爱疼爱,你的确爱我。”
“因为你对我就是很好啊!你的确是很好的哥哥,也是很好的夫君,可是一个人怎么能既是哥哥又是夫君——”阿椿痛苦地叫,“我不明白你究竟要做什么,我知道你爱我,可是你同时也在束缚我。你让我没办法爱你,更没办法恨你!我是人呀,沈维桢,我虽读书不多,可我也知伦理,也想要自由自在地选择……我怎么办呢?我能怎么办呢?”
她绝望地想,如果沈维桢是纯粹的坏人就好了,纯粹的坏,她就能毫不犹豫地刺下那个匕首;
如果她连伦理道德都不懂、更没有在南梧州中自由自在地度过那十几年就好了,那样的话,她会欣喜若狂地嫁给沈维桢——因他的确是很好的夫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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