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 情难自禁 (25 / 31)
阿椿不能再摇头了。
她摇头摇到脖子痛,痛也没有用。
“你先前觉得嫁人能救表姑母,无论嫁给谁都可以,却唯独嫁我不行;这恰恰证明,我对你来说,是特别的,只是你不愿承认这点,一直捂着耳朵,”沈维桢一针见血地说,“包括现在,你指责我是爱你身体,你何尝不是爱我身体——这不更是证明了,你我二人,珠联璧合?”
阿椿伸手想捂耳朵,被沈维桢伸手拽下来。
“必须听,”沈维桢说,“你我的确是两情相悦、心心相印;天底下不会再有人比你我更般配,你我二人本就是一样的,天生就该白头偕老。”
阿椿说:“我们不一样,我不爱你。”
沈维桢不笑了。
“阿椿,”沈维桢说,“适可而止。”
“我知道,哪怕在南梧州,你也会派人跟着我,我和谁说话,吃了什么,都有人向你汇报,这样是没有用的,”阿椿说,“你也知道我想走,所以才防我防得这么严实吗?可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?从南梧州送到京城中的那盆山茶花,它现在怎么样了?它现在还在开吗?”
沈维桢转身要走,被阿椿几步拦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