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 情难自禁 (22 / 31)
“又开始胡说,”沈维桢说,“你我都需要好好想想。”
“不是你不爱听的就叫胡说,每个人说的话都有他的道理,只是你不喜欢听。”
阿椿说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怎么会觉得委屈——她不是早就知道吗?早知道哥哥就是这个性子,他养尊处优,天之骄子,年纪轻轻就做了家主,又得重用——他一直都该是被仰望的。
很正常的,不是吗?为什么她现在会委屈呢?
阿椿不明白,她现在的嘴巴比脑子更快,噼里啪啦地说:“你总是要求什么事都按照你的心意来,可是旁人也有心意,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法。你身边侍奉的那些下人也有,你怎能要求所有人都像没脑子、只听你差遣?”
“难道不应该么?”沈维桢平和地说,“我许以重金,要求他们为我全心做事,难道不应当?阿椿,难道你不知道,若他们不想为我做事,提出离开,我必不勉强。我不是要求他们只听我差遣,而是他们选择为了钱、只为我差遣。”
阿椿说:“你又在企图花言巧语说服我。”
沈维桢一笑:“我不是为了说服你,阿椿,是你太把这些人当回事了。你喊再多声哥哥姐姐,都不如多给她们些金子、银子,更能令他们高兴。”
“所以哥哥也是这么看我的吗?”阿椿问,“所以你对我很好,锦衣玉食,绫罗绸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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