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 情难自禁 (20 / 31)
如此说着,他伸手,想扶阿椿躺下:“你累了,也歇一歇——”
阿椿害怕被他发现肚兜里的东西,毕竟沈维桢不能用常人想法揣测;万一他突然说想看看月事是怎么来的呢?
“不了,”阿椿摇头,“我不累,哥哥,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件事。”
沈维桢被她大力推开,停了一下,问:“什么?”
“三年,我愿意在这里和哥哥做三年夫妻,”阿椿仰脸,“三年后,哥哥回京,便忘了我,好吗?”
沈维桢盯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哥哥恐怕是一时迷了眼,”阿椿说,“其实我并不值得哥哥去冒如此大的风险,流言蜚语最伤人。哥哥前途大好,何必因为男女之事给对手留下把柄——更何况,哥哥也知道,我是不愿离开南梧州的。我生在这里,长在这里,将来也要死在这里。”
沈维桢问:“你也要嫁到这里?”
阿椿呆住:“什么?”
“死了这条心,”沈维桢简短地说,“我不会应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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