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 练剑 (20 / 21)
“又胡说些什么,”沈维桢低声,“今后这些话只能私下同我讲,明白吗?”
“知道了,这回我真洗过手了,”阿椿把另一只手举到他鼻间,“闻闻,用了蔷薇花水洗的呢。”
今天哥哥的重点不会是烤鹌鹑味了,而是蔷薇花水香。
此处少有人行,竹影婆娑,遮盖住两人,沈维桢没动,任凭她吃力地上下握。
不得不说,阿椿的动手能力远远要比读书强,已经初具要领。这一回,阿椿是真的手腕子酸了,闻听沈维桢吐息短急,正欲再接再厉,却被沈维桢抓住手腕移出。
“换个地方,”沈维桢说,“别在这里。”
若被人瞧见,他还要不要这张脸。
阿椿急了:“不不不,我喜欢这里,我就喜欢在这儿。”
——若换了地方,她要洗的就不只是手了。
肚子也要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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