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你今天话有些多 (3 / 6)
他吐了,吐完之后又继续喝。
他不知道那天晚上,他孩子的母亲正在手术台上和死神抢时间。
“后来呢?”他的声音碎得不像样。
“后来没事了。”沈鹿宁说,“小年糕很坚强,我也很坚强,我们都活下来了,但陆司寒,从那以后我就不再等你了,因为等一个人太疼了。比生孩子还疼,生孩子疼是有尽头的,但等你没有尽头。”
她放下手,脸上全是眼泪,眼睛肿了,鼻子红了,嘴唇在抖。
“你起来。”她说,“跪着像什么样子。”
陆司寒没有起来。
他跪在那里,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不是因为委屈,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承受那些他从未承受过的重量。
产房的灯,手术刀,签了字的同意书,四十度的高烧,排队的人群,三岁的孩子说“妈妈不哭”,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她一个人。
他跪在那里,觉得自己的膝盖承受的不是他的体重,是这五年她一个人扛下来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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