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去挂精神科 (7 / 8)
她没动,没说话,没有表情,就像在看一个走错门的外卖员。
那种平静,那种比恨更可怕的,比不在意更残忍的,彻彻底底的平静。
陆司寒的眼泪,就在这一刻掉了下来。
没有声音,没有征兆,就只是一滴眼泪从右眼眶里滚出来,沿着鼻梁滑下去,挂在嘴唇上,咸的。
他跪着往前挪了一步。
膝盖碾过瓜子壳和烟头,碾过传单上某位候选人的笑脸,在一地狼藉里又靠近了她一点点。
“是有病。”他开口,声音碎得拼都拼不起来,“五年前你就知道的,我有病,病名叫沈鹿宁。”
他仰起头,脖子上那道被刀尖划出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和旧纹身的墨色混在一起。
“这次,你治不治?”
沈鹿宁看着他。
三秒,五秒,十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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