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铭刻在高山之巅 (7 / 17)
吕蒙正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,声音有些沙哑。
他想起了那个住在破窑里的年轻人。
那时候,洛阳城的雪下得真大啊。
大到能埋住膝盖,冷到能冻裂脚后跟。
他去寺庙讨饭,和尚嫌弃他,放狗咬他。
他去亲戚家借宿,大门紧闭,连条门缝都没开。
那时候他以为,这就是命。
命里注定他要低贱,注定要受苦。
可后来呢?
他中了状元,做了宰相,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人,现在都跪在他的轿子前,口称恩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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