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最全面之人 (2 / 9)
制度者,裁决天下之规范者也,所谓一国根本也。
先汉时,有汉太宗与民休养之事,被历代推仰为帝王榜样,治世典范。
李唐时,亦有唐太宗提出“君民舟水”之辩理,为初生的帝国定下基调,从而有了贞观之治和后来的盛世大唐。
可是自晚唐以来,时局动乱不已。
天下人,上至官家百官,下至不入流的小吏,似乎都默认了这样的规矩:
尽力欢结与官军,而非百姓;宁得罪与百姓,而非官军。
这规矩好不好?
对于一个经历了五代乱世的人来说,这规矩没有什么好不好的,只有能不能活。
但看了这么久的天幕,赵匡胤也慢慢品出了后世人对所谓“治世”的评判标准为何,也逐渐明白了所谓治,到底治在何处。
对于他这样一个从黑暗动乱时代厮杀而来的大军阀而言,此理无异于悟道了。
也正因这般明悟,赵匡胤才会在此时心神恍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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