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不同的起跑线 (4 / 11)
“这个字什么意思?”林晚晴问。
“竞。”周明远盯着照片。“不是型号。不是厂商代码。是策略。”然后他坐下来,把灯打开,开始把所有东西一一摊到桌面,对着照片从原厂规格到多出来的那一块一点点重新比对。他这一弄弄到了凌晨。林晚晴不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,但她在书房里改作文的时候,一个字也写不进去。
与此同时,智桥科技正在召开一场紧急线上会议。
智桥科技的CEO姓郑,郑智鸣,四十二岁,曾在某人工智能研究院带队做过青少年神经认知算法的横向课题——那正是刘子衿参与的那个项目。后来项目被叫停,但数据和原型没有被销毁,而是被偷偷带了出来。那批数据成了智桥科技的核心资产。他同时注册了三个不同的公司名,用不同的品牌向不同的家长群体推销同一个产品——五万元,特制版。他们实际的硬件成本每台不超过三万,四成利润来自焦虑的父母与想不出题目的AI的交集。
此刻他坐在会议室里,面前是一块加密会议屏幕,上面连着四个人——公司的三位高管和他们的技术负责人。他们通过一种自研的加密链路连接,会议软件界面是特制的,不与任何公共服务器通信。
“到底是谁漏出去的?”郑智鸣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,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没有人回答。
“竞”字版芯片的秘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那是从刘子衿那个项目里带出来的原型数据的衍生品——一套专门针对青少年脑电波特征调制的参数权重模型,能在记忆和推理环节注入优化过的知识图谱。它和普通接口的区别不是硬件规格,是它里面嵌了东西——一套不被任何行业标准承认的、私有的神经干预算法。
这条信息一旦被公开,面临的不只是舆论危机,而是整个市场的崩塌。愤怒的家长不会管是哪家公司做的—他们会把所有青少年植入方案打包在一起,扔进同一个火坑。谁也不希望高考这么改命的机会,有人能飞起来。毕竟就算最后人人增强,名校的学术地位与人脉,也是值的赢取的稀缺资源。
而智桥科技占了这个市场将近三分之一的份额。
“会不会是那个拆芯片的?”技术负责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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