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木雕含笺隐旧事 (1 / 11)
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,穿酱紫色的绸袄,头上戴着赤金的簪子,脸上的脂粉厚得像面具。
她脸色白得吓人,眼泡红肿,显然哭过,但此刻已经强行镇定了下来。
百花楼的鸨母,人称崔三娘。
“萧公子。”崔三娘的声音在发抖,但还是尽力维持着一个生意人的体面,“大理寺的人把楼里的姑娘都扣在前厅,说是要录口供。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,让她们先回去歇着?这天寒地冻的,有几个姑娘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萧烟没接这话,而是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:“崔三娘,今天早上你是第几个到百花楼的?”
崔三娘愣了一下:“第、第一个。我住的地方离百花楼不远,一出事坊正就派人来找我了。”
“你到的时候,现场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门是开着的,大堂里没有人。然后我就看见了——”崔三娘的话断了,嘴唇哆嗦了两下,“看见了她们三个。”
“有没有注意到大堂里有什么异常的东西?比如灯是亮着的?比如有某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?比如某个平时锁着的柜子被人打开了?”
崔三娘使劲想了很久。
“灯……大堂的灯是灭的。我问了守夜的龟奴,他们说昨晚叫堂的客人走后,他们就熄了大堂的灯,只留了楼梯口一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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