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5章 阿萝泣血陈冤屈 (2 / 8)
秦夜拿出水囊,让她喝了几口。水囊里的水不多了。他拿起破锅,走出木屋,很快,外面传来隐约的溪流声。不多时,他端着半锅清水回来,将锅架在简易的石灶上,添了几根柴。
火光摇曳,木屋里渐渐有了暖意。
秦夜动作麻利,先用清水将破锅简单刷洗,重新舀了水架在火上烧。然后开始清理木屋内的积灰和杂物,将那倾倒的木架扶正,铺上厚厚一层新找来的干草,做成一个简易的床铺。又用树枝和藤蔓,勉强将那扇破门修了修,至少能关合。
阿萝默默地看着秦夜忙碌的身影。他做这些事的时候,神情专注,动作利落,没有一丝不耐或嫌弃,仿佛只是在进行最平常的工作。她的心,被一种酸涩而温暖的情绪填满。
水烧开了,秦夜拿出剩下的干粮——几个冷硬的馍馍,掰碎了泡在热水里,弄成糊状。他扶起阿萝,让她靠坐在干草堆上,一勺一勺,耐心地喂她吃。
温热、寡淡的食物糊顺着食道滑下,阿萝冰冷的身体里仿佛注入了一丝生气。她小口小口地吃着,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,大颗大颗地砸进碗里。
秦夜喂食的动作停了一下,看着她。
阿萝慌忙抬手去擦眼泪,却越擦越多,怎么也止不住。压抑了太久的恐惧、痛苦、委屈、仇恨,在这陌生的山林,在这简陋却安全的木屋,在这跳跃的火光中,在这个沉默却给予她新生的人面前,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也控制不住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秦大哥……我……我忍不住……” 她抽噎着,肩膀剧烈耸动,瘦小的身体蜷缩起来,像一只受伤的幼兽。
秦夜没说话,只是放下碗,静静地看着她哭。他知道,有些情绪,堵不如疏。
阿萝的哭声起初是压抑的、细碎的,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她哭惨死的爹,哭病逝的娘,哭自己断掉的腿,哭这绝望的世道,哭那些高高在上、视人命如草芥的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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