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4章 回家 (9 / 17)
"我怕他们看见了受不了。"他说。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安慰的话谁都会说,但真到了那个时候,什么话都没用。
两个人走到胡同口,停下来了。
郭磊深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
"柱子。"他说。
"嗯?"
"谢谢你。"
"谢什么?"
"谢你帮我找了条路。"郭磊看着何雨柱,眼圈有点红,"供销社的事,我听说了。要不是你,我退伍回来只能去布鞋厂。布鞋厂那个地方……我一个缺胳膊的人去了,能干什么?扫地?看门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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