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有麻将打胜观花 (5 / 6)
林白水抓牌的手也慢了一拍,等着听袁凡如何评价梁启超。
“实话实说,任公先生的为政,我是半分都不服的!”
袁凡的右手从左到右一划,挑出一张白板扔出去,“这为学嘛……我服您一半儿!”
自古文人问政,笑话居多,梁启超的大半辈子,都是在政坛搅和,一会儿变法,一会儿立宪,一会儿保皇,一会儿共和,到头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梁启超的为学,也是虎头蛇尾,他年轻时候,才情如海,提笔如横刀,砍尽骈体八股之弊,能写出《少年华国说》那样雄奇瑰丽的篇章,到老了也就才尽了。
梁启超丝毫不以为意,扣起一张牌,呵呵笑道,“了凡这“骂圣”嘴下留情,承情承情!”
袁凡这说法并无新意,他就当东风拂面。
国内骂他的人多了,甚至还有拿大嘴巴子抽他的,像上次在东兴楼偶遇的钱玄同,那已经算客气的了。
林白水碰下一对七索,追问道,“不服的说完了,服的又是哪宗?”
“我服的第一宗,就是任公先生的育儿经!”
袁凡看了一下牌,林白水点了一炮,但他不想胡屁胡,便放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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