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八年大狱萧长华 (5 / 7)
就说一宗,如今的伶人都要能够“两下锅”,一个是梆子,一个是皮黄,必须都拿得起来,这口饭才吃得踏实。
但这可是不易。
别看都是唱戏,但唱法不同,各有讲究。
唱梆子调门高,唱皮黄调门低,两者的发声方法大相径庭。
伶人不但要将嗓子练得高如行云,还要练得低似流水,既不劈又不咽,能伸能缩。
要到“两下锅”的火候,伶人不知要花多少功夫,吃多少苦头。
这么说吧,“打出的戏子摔出的坯”,学戏的孩子,一年到头,从头到脚,身上就没断过血迹,没谁身上不是一身伤疤。
像这般坐科学戏,要熬整整八年时间,行里管这叫做“八年大狱”。
八年大狱?
这都堪比协和医学院了,想想那场景,袁凡打了个冷战,又听张伯驹道,“萧老板是八年大狱的牢头不假,但这人真是个善人,义薄云天的善人!”
“这话怎么说?就说他吃顿饺子当过年?”袁凡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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