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田督军的第二道槛 (6 / 7)
说起来,这洋槐他是最熟悉不过了,这树又硬又重,是专门用来做轨道枕木的,他要是被吊死在洋槐上,算不算死在工作岗位上?
“吱呀!”
大门一声轻响,一个穿绸衫的管事跟幽灵一样闪身出来,悄无声息地摘下大门上的灯笼,又跟鬼一样缩了回去。
平日里车水马龙的督军府,此刻一片死寂,像是一座坟山,连乌鸦都噤了声。
进出人等,无论军弁还是仆役,一个个都是屏息蹑足,像是被小鬼儿上了身。
书房内,督军田中玉孤身枯坐。
他整宿没睡。
他手中的烟袋也整宿没睡,书房里的烟都要着了,跟烧窑似的,烟锅还燃着。
即便如此,现在的田中玉还是一身透凉,四肢百骸都冻透了。
这种感觉,他曾经有过一回。
那年在朝鲜,他们被倭寇痛击溃逃,争相逃命,到了鸭绿江,各队抢渡翻船,他抱着一块板子,才渡过了鸭绿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