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抱犊崮,宝葫芦 (6 / 7)
“袁先生,那葫芦嘴儿瞧着不大,其实不小,有个十多亩地可以耕种,可就是那山腰操蛋,那道儿比根鸡肠子还窄,连个牛牯都上不去!”
土匪一边走一边傻乐,“上边的地舍不得荒了,想耕地咋办呢?只好抱个牛犊子上去养着,养大了才能耕地,时间久了,就把这儿叫了抱犊崮。”
眺望着前方的葫芦山,袁凡一阵牙疼。
那样的地形,脑门儿上刻着两个大字,“无解”。
不但能防官军进攻,连邻居借酱油都能防得死死的。
望山跑死马,看着就在眼前,还是愣又走了一个来钟头,上百人的队伍才到了抱犊崮的山脚下。
到了这里,越发感到抱犊崮的险峻。
这山不像是天地生成的,而像是天神用斧头劈出来的,仰头望去,通往葫芦盖儿的鸡肠子,仿佛一线幽暗的天光。
想爬这样的山,别说人,就是猴子都得抑郁。
入山口整齐地杵着一队人马,一面靛蓝色的大旗,扑棱棱地迎风招展,上面绣着七个大字,“山东建国自治军”。
旗下打头的是一个年轻人,一张白净的面皮犹如满月,梳着时兴的分头,一身藏青色长衫,还罩着一件深色的缎面马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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