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最漂亮的一双手 (8 / 10)
不是"看见"了她在哭,是切切实实地、在自己的胸腔里感受到了那种撕裂。
像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肋骨缝隙,攥住那颗跳动的心脏,指甲嵌进了肌纤维的间隙里,缓慢地、用力地拧。
疼。
不是锐利的刺痛,是一种迟钝的、绵密的、像被浸在盐水里反复腌渍的钝痛。
从心口扩散到喉咙,再从喉咙蔓延到鼻腔,最后涨满了整个头颅。
她的眼眶烫了。
泪水涌上来的速度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,在这个没有身体的梦境里,她的意识体居然在流泪。
母亲的死,她是清楚的。
可父亲。
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西服、在象牙塔内教书育人的中年男人。笑起来眼角的皱纹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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