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陆川重生的活法与方先生的自我介绍 (22 / 23)
“你要是昨天一进门,就先问我墙上的字画值多少钱。或者今天开着那辆宾利,故意停在正大门口按两声喇叭让我看。”
方先生指了指桌上的合同。
“那我今天大概率就不会签字了。”
陆川听明白了。
方先生在卖房的同时,也在挑人。
他没去多做解释,只是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。
茶不苦。
咽下去之后,嗓子里泛起一丝回甘。很舒服。
方先生看着陆川。
他觉得,这层买卖关系,完全可以再往前迈出实质性的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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