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计议和筹谋 (5 / 11)
大魁堂内,双方分宾主落座。一边是官袍顶戴的江孔殷、南海县令及几位随员,一边是短褂布衣的梁桂生等人,泾渭分明,气氛微妙。
南海县令率先发难,试图以官威压人,指责梁桂生聚众闹事,冲击官署,形同造反。
梁桂生不等他说完,便朗声打断:“县令大人,造反的帽子太大,梁某和诸位乡亲戴不起!我们今日来,不是来听罪的,是来讲理的。”
他拱了拱手,目光炯炯,看向江孔殷:“敢问江督办、诸位乡贤,我佛山百姓,可是天生贱骨头,连拉屎撒尿都要给官府上捐?
这‘尿水捐’,出自哪部《大清律例》,又是哪位朝廷大员核准的章程?
若拿不出明令,便是地方胥吏巧立名目,盘剥百姓。
汪总办此举,非但要盘剥,绝我等生路。
此非逼反,何为逼反?”
他毫不怯场,侃侃而谈,直指核心,既点明了反抗的不得已,又将矛头对准了汪剥皮个人,而非整个官府体系,给足了江孔殷转圜的余地。
那份在血火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沉稳与气势,竟让在场许多久经场面的绅董都暗自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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