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苦种藏秘，四十年预言落定 (14 / 16)

        苏意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剑阵前停下，没有回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你进矿底之后，不管听到什么，不管看到什么——不要相信任何人给你指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矿脉里的残魂会变成你最熟悉的人跟你说话，会变成你的师父、你的朋友、你救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年前长河就是在矿底被苦种的幻象引到了不该去的地方，才被反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轮椅，看着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意沉默了三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问了一句让顾南薰愣住的话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厉怨打那根钉子的时候，是自愿的，还是被逼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薰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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