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锦旗到场,全院都知道我救了死神手里的人 (10 / 13)
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“咔哒”声。
张清山翻阅书籍的手猛地顿住。
他缓缓摘下那副老花镜,用一块绒布慢慢擦拭着。
那双平日里锐利的老眼中,此刻竟有些浑浊。
他目光似乎透过那张照片,穿透了二十多年的时光,回到了某个暴雨如注的夜晚。
良久。
一声长长的叹息,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是有这么个人。”
张清山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林易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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