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老祭司的最后的话 (4 / 8) 那道疤又开始疼了。不是左边,是右边。它不满足于一只手了。 “你醒了。”徐鹤亭的声音。他没睁眼。 “醒了。” “想清楚了没有?” “想清楚了。” “下去?” “不下去。” 他睁开眼睛,灰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很浅,像两块磨花了的玻璃,光线穿过去就散了,照不到底。 “那你就一直绑在这里。” “你绑不了我多久。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