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武藤信义 (4 / 5)
“不是厉害,是没办法。铁路是我的心血,不能交到日本人手里。”她拢紧大衣,加快脚步往偏房走去。武藤信义不会只来这一次,他回去会做功课——下次再来的时候,不会再让她用一本《英属印度铁路史》就把他挡回去。她得在他做完功课之前,把四平那段路基的改道方案定下来。
回到东跨院,闾珣正在屋里写大字,秋月在旁边看着。看见她进来,闾珣举起宣纸跑过来。“娘!你看我写的!”
宣纸上写着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八个字。笔画还有些稚嫩,但“责”字那一竖写得很直。
于凤至接过来看了看,点头。“这个‘责’字写得好。有担当。”
闾珣咧嘴笑了。“娘,日本人是不是又来了?”
“来了。又走了。”
“是被娘赶走的吗?”
于凤至愣了一下,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。“铁蛋,日本人不是被娘赶走的。是娘跟他们说,不能做的事,就是不能做。”
闾珣使劲点头,跑回去继续写。
于凤至站起来,闾珣那张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还摊在桌上。她看了一会儿,拿起来,叠好,放进了抽屉。
晚上,张学良回来,脸上带着笑。“凤至,武藤信义今天回去之后,发了一封电报回东京。说东北的局势比他预想的复杂。”
“他当然觉得复杂。”于凤至翻开账本,“因为他以前碰到的中国人,要么怕他,要么求他。今天碰到的这个,既不拍他,也不求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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