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斩杀线母子 (6 / 10)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没把话说满，说满就是盲目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成。”林曼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个铁盒，里面是复旦学生证，一本英文概率论，一家三口的合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最底下抽出一张卡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密码你生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不怕我亏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曼站在灶台边，围裙上全是油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话，你的老师说不出来，同事老李的儿子在纽约大学读金融，他周末来餐馆吃饭，我听过他和他同学聊天。他们说的跟你说的不一样。他们说的是哪支股票要涨，哪个板块有政策。你跟我说的是营收结构，点击量增速，季节性波动和机构成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林顿：“我分得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曼把卡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这辈子最会的就是等，在复旦等出国，出了国等你爸毕业，你爸走了等你长大，现在等你翻身。”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