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九章 (3 / 7)
陆怀慎同样面色微沉,但很快便敛去神色,重新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模样。
“皇帝这是何意?”太后的声音略微发紧,但仍在极力维持着太后的威仪,“从哀家宫里出来的东西……哀家怎会认得?”
她说着,视线有意避开那枚虎符,仿佛多看一眼便会沾染上什么似的。
萧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唇边的笑意愈发淡了几分。
他从崔鸷手中接过托盘,修长的手指拈起那枚虎符,在指尖轻轻摩挲把玩。
青铜的触感冰凉而沉重,像极了这个皇位该有的分量。
“母后当真不认得?”
他缓步上前,在太后面前站定。
萧祯比太后高出大半个头,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目光幽深如潭,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。
“这枚虎符,是三日前从母后宫中的暗格里搜出来的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虎符上沾着新鲜的血迹,尚未干透。儿子特意命人查过,那是安国公府旧部的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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