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术、流、静、动 (5 / 6)
刘大牛拎着两只野兔回来时,就看见驴大王趴在墙根一动不动,屁股朝天,驴脸埋在地上,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死了。
他心里纳闷,正要上前瞧瞧,忽然脑中“嗡”地一响,一个苍老平淡的声音凭空浮现:
“过来。”
刘大牛浑身一激灵,手中野兔差点脱手。他四下张望,空无一人,但那声音分明就响在脑子里,不是耳朵听见的。
他下意识朝陶潜的茅庐望去。
老头还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,跟棵枯树似的。
刘大牛咽了口唾沫,放下兔子,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。
到了近前,他看见陶潜双目紧闭,呼吸绵长,面容枯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安宁,像是入了极深的定境,刘大牛不敢出声,也不敢走,便在三步之外垂手站定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日头从头顶慢慢往西挪。
刘大牛站得两条腿发麻,又站得肚子咕咕叫,再站得眼前发黑。他咬着牙,硬是一步没挪,连身子都没晃一下。
日头西斜,余晖将茅庐前的黄土地染成一片昏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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