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这话他自己信吗 (2 / 7)
“周鸣鹤,宋芷荷于你,真的这么重要吗?”她幽幽地问出口后,就后悔了。
她不该问的。
这样问出来,她像一个深闺怨妇,在祈求什么一般。
可她纪池韵不该是这样的人。
她骨子里的尊严不该被碾碎。
何况,答案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
周鸣鹤听了,反倒笑了一声:“夫人,你说的什么话?你我夫妻一体,我心里,你才是最重要的人!”
他又柔了声音解释:“夫人,我一直没有告诉你。当初我家贫如洗,连上京赶考的盘缠都凑不出来,是阿荷父母拿出全部积蓄,才有我一举高中的机会。她父母都已不在,我才会对她好一些。但这份好,是不一样的,是亲情,是恩情!没有谁在我心里,能重过夫人!”
他说,她是他最重要的人?
他说,没有谁在他心里能重过她?
这些话他自己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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