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 我不成佛,我自是佛;我不修道,我自是道 (5 / 9)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许清欢根本没有给他留任何喘息的余地。
道人再次长叹,在这逼人的威压下,终于断断续续地道出了那段尘封在大乾旧纸堆里的血案。
“十五年前,陈鹤年不是什么草原的谋士,而是大乾京城里最风光的将门遗孤。”
“陈家世代戍守边关,满门忠烈,他祖父和他父亲为了大乾的江山,把大半个家族的男丁都埋在了北边的风雪里。”
“可换来的,却是朝堂上那些文官的一纸构陷,是一顶通敌叛国的帽子。”
白发道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。
那些陈年旧账伴随着他的叙述,重新在这阴冷的道观里铺陈开来。
“那年冬天雪下得极大。大理寺的监牢里全是血腥味,陈家上上下下七十四口人,就在菜市口被砍了脑袋。”
“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被家仆拼死保了下来,他藏在运送泔水的木桶里逃出京城。”
“满身都是让人作呕的酸臭味,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父亲的人头被挂在城门楼子上吹风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