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这邪说竟是他写的 (1 / 9)
梆子声敲破了三更的夜。
传进国子监司业李长庚的书房时,只剩几声闷响。
李长庚干坐在书案前。
案头铺着那张皱巴巴、沾着几块油斑的废宣纸。
纸边还留着折成漏斗的深印,隐隐带着股五香瓜子味。
他拿着纸角的手抖个不停。
烛火摇晃,李长庚把脸凑近了些。
将白天在东市痛骂过的那些字眼,在心里又过了一遍。
“理一分殊,虽匹夫匹妇可与知与能……”
读到这儿,冷汗顺着他眼角往下淌。
这短短几行字,活像一把剔骨刀,生生割开了他守了四十年的儒学道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