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 这一笔,狂妄! (2 / 7)
笔毫浸入砚池,吸饱了略显干涩的隔夜剩墨。
他将笔管提起,悬在半空。
谢云婉方才那句“用《易经》《礼记》的壳子,藏新学的刀刃”在屋内盘旋不散。
大乾朝的科举文章,讲究起承转合,破题须代圣人立言。
以往写文章,只需在经史子集中寻章摘句,拼凑出阴阳五行、天人感应的锦绣文章即可。
现下完全不同。
许清欢留下的学说,讲究实证,讲究万物运转的铁律。
把这些剥去伪饰的真理,强行塞进讲究天命阴阳的旧学框架里,稍有不慎便会显得不伦不类,甚至被言官御史扣上离经叛道、妖言惑众的死罪。
他需要找一个完美的切入点,一个既能让国子监那帮老儒挑不出毛病,又能把“理在事中”的内核完完整整钉进去的破题之法。
文章的每一段,都要变成装载新学的容器。
徐子衿转过头,看向侧边的雕花窗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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