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你们能豁命,我顾长生为什么不能? (10 / 14)
里面只剩三个人。
顾长生、墨鸦、韩铁山。
他解开腰侧内层的皮囊,一个一个取出布条缠着的瓷瓶,排在桌面上。
十二只。
整整齐齐。
瓷壁上附着一层暗青色的薄膜,灯光透过去,能看见里面极细微的液纹在缓慢流动。
韩铁山的鼻子动了动。
一股极淡的腥甜味。
几乎捕捉不到,但他常年在战场上打滚,对这类气味比常人敏感十倍。
他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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