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 栾川书院六 (7 / 9)
“不是不睦,是有过节。”
“是什么过节?”萧珺问。
甄月月冷笑一声,说:“他们既然已经对你说起,想来已经说过是何过节了。怎么,裴大人特地来问我,是不相信他们的话?”
“相信与否,是我的事。如今我想听你叙述一下你们的过节。”萧珺神色平静且严肃,并没有怀疑与轻慢。
甄月月沉默了片刻,说:“我没有污蔑梁柏泽,他确实曾轻薄于我,我说都是事实。”
“大约一个月之前,我在校场练武,结束时已是亥时,夜色已深,我便打算回舍房。可是回去途中,却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抱住。”甄月月回忆着那夜的情景,脸色逐渐难看,“他双手勒得很紧,离我很近,近得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……”说到这里,甄月月闭了闭眼,似乎是想把那些记忆抛开,然后说:“我当时只是不曾防备,事发之时全无防备,这才会被他抱住,若是现在,我定立刻打得他半死不活。”
倒是一点儿没隐瞒对梁柏泽的恶意。
“所以你当时并未打他?”
“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有些慌乱。”甄月月别开脸,说:“而且他嘴里不干不净的,虽然不愿承认,但我当时心中害怕,用尽全力推开他之后,就跑了。”
“不干不净?”萧珺眉目微凝,问:“他说了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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