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吴刚与威仔哥之一达那荣悬崖的觉醒 (4 / 6)
时间仿佛被拉成细丝。
威仔哥看着那个小小的包裹在空中翻转,看着那团粉红色的、还沾着胎脂的生命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。他的耳膜鼓胀,心跳声大得像战鼓,盖过了矿井中所有的滴水声与凿击声。他看见婴儿在半空中伸出小手,那手指细得像矿壁上的石钟乳,透明得像七彩原矿的碎片。
“不——!!!“
那一声嚎叫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,是从威仔哥的五脏六腑里、从骨髓里、从被压抑了三十年的基因深处、从那根被孩子握过的食指上炸出来的。
“砰。“
襁褓撞上了矿壁。不是柔软的碰撞,是骨头碎裂的闷响。暗红色的血从布包的缝隙中渗出来,在灰白色的岩壁上缓缓淌下,像一条细小的、扭曲的河。
威仔哥的眼球在那一刻爆裂了毛细血管。
第一滴热血从心脏逆涌而上,灌入瞳孔。他的视野被染成赤红——不是比喻,是真实的、生理性的色彩置换。棕色虹膜在零点几秒内褪成赤红,眼白被毛细血管爆裂的洪流染成猩红。他感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烧,不是发热,是燃烧,仿佛有液态的火焰从内脏里喷涌而出,顺着每一根血管奔流。
“燃血“——第一阶段。
威仔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皮肤下,青黑色的血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、凸起,变成赤红色。那些血管像岩浆的河道,在皮肤下发出暗红的光。他反剪的双手被精钢锁链捆缚了十年,锁链上刻满了抑制魔法的符文。但此刻,那些符文在高温下开始扭曲、焦黑。
他轻轻一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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