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铁门 (5 / 7)
与此同时,她的污染导航能力在自动运行。她能“感觉”到西南方向的污染波如潮水般涌来,裹挟着某种信息,那些信息她无法解读,但大脑会自动将其转化为一幅三维地图——污染浓度的梯度用颜色表示,深红是高风险,浅黄是低风险。畸变体在图上表现为移动的亮点,它们的污染信号比环境强得多,像篝火一样醒目。
这是三级感染者的特权。也是诅咒。因为她每次使用这个能力,污染就会侵蚀她的神经更深一分。
但今天她别无选择。
“小陈,扔。”她下令。
一声短促的“嘭”——复合闪光弹在畸变体前方五米处炸开。刺目的白光和浓密的烟雾同时爆发,那只爬行畸变体发出婴儿般的嘶鸣,在原地打转,骨刺胡乱挥舞,但失去了方向。
陆沉用这三秒冲向了白杨。
白杨已经往右滚了半圈,动作笨拙但不慢。她在他身后落位,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战术背带,把他往旁边甩出半米,自己站到了畸变体的正前方。
畸变体完成了“中”的戳刺,进入一秒停顿。
这一秒里,陆沉砍出了一刀。
没有花哨的动作——右脚踏前,腰部发力,砍刀从右上方斜劈而下,目标:畸变体的颈椎。那里是异化最轻、防御最低的部位,因为颈椎需要保持灵活才能支撑头部转动,污染倾向于改造更“冗余”的部位,比如四肢末端。
刀锋切开灰白的皮肤,撕裂僵硬的肌肉,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沙沙声。刀卡在脊椎骨里——骨头的阻力比想象中大。她用力一拔,刀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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