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破卷 018.略有进展（十四） (5 / 12)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，一张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楚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"赵家一个仆人跟我说了个怪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什么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他说，"何安顿了一下，"赵凌云这个人，有时候会从屋子里凭空消失。"

        赵虎转头看了何安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"怎么个消失法？"

        "就是——"何安努力想用正经词汇描述，但显然有点困难，"那仆人说，有时候明明在屋里，他就去送杯茶的工夫，一转头，人不见了。门没动，窗没开，就是没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晚上呢。"

        "晚上更邪。他说有次下半夜起夜，往院子里一瞧，赵凌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，就站在后花园里，不知道干什么，也不说话，就站着，跟个鬼似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何安说完，自己也打了个哆嗦，低头看了看脚下，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"他说得挺玄乎，我也不知道信不信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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