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4【自许人间第一流】 (9 / 10)
杨殊得意微笑,随即又言:“还是不如徐三郎写给余相公那首。”
余善元安慰道:“那首《新雷》天时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。你这首已经极好了。”
杨殊扭头对徐来说:“三郎虽没正经学过格律,诗才却是天赋异禀。今夜何不也应和一首?”
徐来心想:叫我抄诗自无二话,让我写诗就太为难了。
“《新雷》是急中生智而得,我确实不懂写诗。”徐来连连摆手。
余善元却以为他是谦虚:“我们三人和诗为乐,不拘写得是好是歹。实在写不出,一首打油诗亦可。且看我的,给你们来一首打油诗!”
徐来微笑等着。
余善元回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,很快就整出一首:“三十出头不算老,折桂当年作削刀。翻残案牍磨心铁,重理青衿逐浪高。”
徐来和杨殊听罢,齐刷刷拱手致意。
杨殊在写诗明志,余善元又何尝不是?他那最后一句,是说自己要重走科举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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