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唱哭李航亮 (17 / 23)
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共情。
李深将吉他重新放回槐树下,打了声哈欠,未发一词,转身而去。
有时候,无言,是情绪最好的留白。
李深双手插袋,走在月光里,如削的脸颊上,冷幽又疏离。
路过“再遇”酒吧的时候,他在门前停下脚步。
记忆被唤醒一些。
酒吧名字是他取的哦。
老板换店名,好像是为了转运?
但透过玻璃看向内部环境,貌似还是8年前的环境。
想支棱,但没支棱起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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