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:柳花巷里说惶恐 (5 / 13)
余三娘脸色更难看了:“余保纯?就是新上任那个广州知府?”
“对。听说是个老油子,不好伺候。”何成局放下茶杯,“三娘,这笔钱省不了。新官上任三把火,万一余保纯要整顿风气,咱春香楼第一个被开刀。花点银子买个平安,不亏。”
余三娘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在理。银子花了就花了,只要别出乱子。”她合上账本,“这个月辛苦你了。”
“分内的事。”何成局站起身,“对了三娘,我下午要出趟城,柳如烟那边有个客人约在傍晚,让唐玲替她顶一场。”
“出城?又去难民区?”余三娘抬眼看他,语气意味深长,“成局,你那个功法我是知道的,每个月纳一房妾,你身子吃得消?”
何成局笑道:“三娘,您这话说的。阴阳缠绵决讲究的是阴阳调和,采补有道,又不是铁杵磨成针。我每个月纳妾,那是功法需要,同时也是给那些难民女子一条活路。城外饿殍遍野,我领回来,好歹给她们一口饱饭吃。”
余三娘盯着他看了片刻,叹口气:“随你吧。你是我从小看大的,别做太绝就行。”
何成局笑了笑,没接这话。他冲余三娘拱拱手,转身出了门。
三
从余三娘房里出来,何成局在走廊上站了会儿。
楼上传来姑娘们洗漱的动静,水声哗哗,夹杂着几句含糊的嘟囔。日头已经升起来了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何成局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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