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对克劳斯的审讯2 (2 / 10)
“我大哥汉斯是个聪明人。
他早早就学会了低头,穿上共和国的制服,说共和国的套话,在共和国的办公室里一步步往上爬。
父亲从不过问他做什么工作,只是每个月定期收到他送来的钱,从不问来源。
我们心照不宣:父亲提供他那些旧时代的人脉网络,汉斯负责在体制内寻找缝隙。我?”
“我是那个负责干脏活的人。”
“1923年,父亲通过旧关系认识了一个从慕尼黑来的男人。
那人自称是某位将军的副官,实际上是为一个刚被镇压的保皇地下组织筹集经费。
父亲卖掉了祖母最后一套红宝石首饰,把钱交给那个人,换回一枚铁十字勋章,他把勋章挂在书房的壁炉上方,对着它沉默了很久。”
“那一年我二十岁。父亲问我愿不愿意替他去办一些……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。
我说愿意。因为他终于正眼看我了。”
“最初只是送信、取东西、传话。后来是去码头接货——开始时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,后来知道了,但不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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