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 《丧钟为谁而鸣》 (3 / 10)
有西班牙人,有法国人,有德国人,有意大利人,还有一个从波兰来的犹太人。
他们的步枪型号各异,口音五花八门,但臂章上绣着同样的三色星。
乔丹问那个德国人: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
德国人抽着烟,看着远方的山脊。
“我十七岁的时候,韦格纳同志在柏林宣布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。
我的父亲——一个鲁尔的矿工——在那天晚上喝醉了,抱着我哭了。
我以前不明白他为什么哭。后来我明白了。他在战争里失去了三个兄弟,两个在凡尔登,一个在索姆河。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没有希望了。”
“韦格纳同志给了我们希望,是真正能攥在手心里的希望。
现在我们来了。
西班牙的工人同志需要帮助,我们就来了。
就这么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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