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 全面反击2 (8 / 9)
最上面的一份是隆美尔从非洲发来的详细报告,整整七页,逐日记录了追击萨莱的全过程。
中间有一段写的是萨莱临死前的对话——“终有一天我会回来的”云云,韦格纳反复看了两遍,然后拿起一支红铅笔,在下面画了一道横线。
他想起了一九一八年冬天的德国街头。
那些穿着灰色军装、袖上缠着红色布条的士兵,那些在高高堆起的街垒后面高唱《国际歌》的工人,那些从工厂、军营、贫民窟里涌出来的人潮。
他们在推翻一个旧世界的时候,眼睛里也燃烧着和萨莱一样的狂热。区别在于——群众们的狂热是指向解放的,萨莱的狂热是指向压迫的。
法属赤道非洲的那片雨林里,一定还有无数个“萨莱”。
有些人会读他的书,有些人不会读;有些人会打着他的旗号,有些人会指着他的画像骂他祖宗八代。
但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:
他们以为革命就是换一些人坐在上面,以为暴力就是目的本身,以为说几句“非洲人的非洲”就是反帝反殖民了。
韦格纳放下红铅笔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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