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无声的窃贼 (7 / 13)
那几处狂暴冲突的赤红(火毒)和暗金(锐金)光点,在接触到这层乳白色“薄膜”的瞬间,像是被某种更高阶、更本源的力量“安抚”了,冲撞的速度明显减缓,破坏力也大大降低。
不仅如此,这层乳白色的薄膜,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、被动地“吸收”和“转化”着那些冲突能量中逸散的、最暴烈的部分,将其转化为一丝丝极其微弱的、平和的生机,反哺给王叔受损的组织。
冲突,被缓和了。
破坏,被遏制了。
而那缕陆尘引导进去的金色地脉源能,终于得以在相对“安全”的环境下,继续缓慢地滋养和修复王叔的伤处,稳住他即将崩溃的生命本源。
王叔身体的痉挛,渐渐平息。急促的呼吸,再次变得绵长微弱,但稳定。伤口渗血的速度,也重新减缓,直至几乎停止。灰败的脸上,虽然依旧没有血色,但那股死气,似乎被驱散了一些。
他挺过来了。
在鬼门关前,被陆尘用这种诡异、危险、不可告人的方式,强行拉了回来。
陆尘瘫坐在墙根下,背靠着冰冷的土墙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湿透,冰冷,没有一丝力气。头痛欲裂,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恶心得想吐。那是神魂透支到极限的反应。
他成功了。用一次近乎失控的、差点害死王叔的冒险,加上“火种”本能的、出乎意料的介入,勉强成功了。
但代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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