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遗言 (1 / 8)
陈越是被痛醒的。
他已经连续痛了很多天,之前是钝痛,相是骨头缝里塞了把锈刀来回锯的感觉,这一次却是灼烧——被烙铁烫穿皮肤、骨髓、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的那种痛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右臂,袖管已经被脓血浸透了,布料跟溃烂的皮肤粘在一起,轻轻一碰就撕下一层皮。而他的右手手背上,多了一个金色印记。
一把钥匙被锁链缠绕的图案。
跟赵枭手背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他抱着右臂在地上打滚,额头撞上墙角的水泥柱,撞出了血。但疼痛没有减轻,反而更剧烈,像是身体里有一只金色的虫子在啃噬他的骨头,从手指开始,一点一点往上吃。
林婉清蹲在角落里,双手捂着耳朵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她不在乎陈越的死活,她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,怕赵枭的人上来把她扔出去被丧尸吃掉。
“婉清。”陈越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像是被砂纸磨碎的玻璃碴,“帮我——帮我跟赵枭说——我还能做事——让他给我止血——”
林婉清没动。
“婉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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