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面试日 (19 / 20)

        沈念秋在楼下感受到了规则的变动，抬起头看向天台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感知中，公寓的空间在这一刻变得像一座迷宫，每一层楼、每一道门、每一条走廊都在微微移动，遵循着某种只有房东知道的规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晓棠站在屋顶边缘，风吹起她的头发和外套下摆，手背上那把钥匙印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她对自己说，“血骷髅，有本事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处，城市废墟的某个角落里，陈越和林婉清正躲在一栋倒塌的商场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物资已经耗尽，陈越被规则反噬的右臂还没有痊愈，林婉清的异能也因为缺乏晶核补充而变得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听说了苏晓棠的安全公寓。而且她收了血骷髅的敌人。据说那栋公寓是目前全城唯一绝对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越看着自己残破的右手，咬着牙根，眼里满是怨恨和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婉清蹲在旁边，脸色苍白，眼底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去找她。”林婉清说，“她也许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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