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野村的醒悟 (11 / 14)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笑，更像是某种已经太久没有翻动过的旧纸页，被风轻轻掀起了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广场协议签了。日元升值，出口企业的成本一下子上去，大厂先砍成本，最先被砍的，就是像我父亲那样的下游中小配套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订单在一个季度里减少了六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每周都要追加交货的客户，开始拖。说好的新模具项目，也一个接一个停掉。仓库里积压的半成品越来越多，现金却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号灯跳成绿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早松开刹车，车子重新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一辆小货车缓慢地占着车道，车尾贴着褪色的“安全第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早没有急着超车，只是稳稳地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我父亲还不肯认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桐生也哉继续说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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