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白马寺里,佛也藏刀 (51 / 76) “空明招了吗?” “第十句。” 柳清霜摇头。 “没招。” 陆寻并不意外。 空明这种人,比许文昭稳,比魏管事滑,比沈怀义更能装。 想让他开口,不容易。 陆寻看着铁盒里的纸条,沉思片刻。 随后道: “别审空明。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