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旁听生 (8 / 14)
他讲“率性之谓道”的时候,举了个例子。
“譬如水往低处流,是水之性。顺着水性疏导河道,便是道。”
这个例子还算妥当。
但讲到“修道之谓教”的时候,周秉文明显含糊了。
他引了一段二程的注解,讲了几句,又折回去重新引朱子的话,两套说辞之间打了个补丁,听着别扭。
顾辞听出来了。
二程和朱熹在这个问题上的侧重点不同,周秉文没有能力把两家的分歧讲清楚,只好各引一段,草草糊弄过去。
这种讲法,学问底子好的学生听了只会更糊涂,底子差的干脆就当耳旁风了。
顾辞低下头,在讲义的空白处用指甲轻轻划了一道痕迹,做了个记号。
这个知识点,回去他得自己重新整理一遍。
散学的钟声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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