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 (5 / 11)
可若把江南士绅尽数逼急,隐匿田产者固然有罪,然一县一府的粮税、团练,哪样离得开乡绅维持?
如今锦衣卫四处抄家,胥吏敲诈,武人趁火索银,若不稍加节制,未等建虏南下,江南先乱,这士绅不稳,根基可就动摇了!”
“根基?”刘宗周接话:“藐山先生(张慎言的号)所谓的根基,是江南那些藏银窖、开私港、隐匿田产偷逃赋税的世家大族吧?
国难当头,他们尚且舍不得那几个臭钱,难道非要等建虏过了大江,把他们的脑袋割了去,他们才知道什么是根基?”
张慎言面色一白,被噎得满脸通红。
刘宗周语气更沉:“大明的根基,不是几家豪右的银窖,是大明田里纳粮的百姓,是江北守城的兵卒,是还肯认朱明正朔的天下人心!”
钱谦益摇着扇子,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:“先生,如今朝局,稳字当头。陛下起复先生,是希望能平息党争,共度时艰。
若此时大动干戈清查士绅,只怕会让朝堂生乱,反倒给了建虏可乘之机。”
“受之,你这‘稳’字,是想让天下人陪着江南士子一起温水煮青蛙!”刘宗周冷哼出声。
“老夫入刑部、入都察院,接的不是这份‘稳’,而是大明的法度!”
姜曰广神色凝重,开口:“先生,朝廷绝和议,臣等无不拥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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